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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缺陷！”

        她把脚从他的头上拿开。“你后悔对弗雷德里克发脾气了吗？”

        我们会谈论那件事。

        她叹了口气。这不是一个完美的讨好，但她头痛得太厉害，反正也不会从中得到多少乐趣。“好了。让我来调一杯血玛丽，然后我们就可以打牌了。”

        观察佩乔林试图吃掉大而蓬松的蒸猪肉包子，同时保持着黑暗、沉思的气质，让水星感到非常愉快。看起来，大口咬和发出声音并不是很酷。佩乔林吃巨型包子的方法是取小小的一点点，然后慢慢地嚼碎，安静地吞下。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兔子在慢动作中进食。

        “按这个速度，我们不用再请你吃午饭了，”水星说。

        “所有食物在我嘴里都变成了灰烬，”佩乔林说，尽管他刚刚花了至少五分钟的时间纠结于是否要吃猪肉和泡菜还是豆腐和白菜包子。

        水星已经吃了一半的脆皮鱼包子了，她自己也不是一个快速进食的人。包子裹着的地方是当地报纸，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渗透到包子上，将模糊的字迹印在它们身上。

        “幸好，我们有最容易的任务，”水星说。清脆、咸味的空气和她的亲密朋友们回来了，极大地改善了她的心情。

        “你们以为很容易就能知道尤娜的信息吗？”佩乔林说，“我听说她相当沉默寡言。”

        “她是，”水星说。“但非英雄不是。如果她一直在天界牌馆附近，我们只要问一下员工就行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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