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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夫人。”沃恩点头。“这相当令人兴奋。从普通的雇佣兵和渣滓到孤注一掷，冒着巨大的风险。”

        “从被遗弃的女儿到十字军东征的女巫……”普莉希拉轻声笑着补充道。

        无论如何，别被冲昏了头脑。我们可能在赌上我们的生命，但这并不意味着要把它们扔掉。”普莉希拉说，放在沃恩肩膀上的手。“你现在应该去帮他们，在暗处帮助他们。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们到达城市之前，如果没有人倒下，那就太好了，但我们会等着瞧。”

        只要他们内部没有像黑刺或艾草那样的人出现，我们应该没问题。

        “如您所愿，夫人，”沃恩点头微笑着抓紧缰绳。她在离开前咯咯地笑着补充道：“只要我们有您的支持，他们还能伤害我们吗？”

        普莉希拉目送沃恩远去，目光穿过那女人的小背影，融入人群中，逐渐转向遥远的天际，那里通往帝国。她们相信我，但我能否肩负起她们的期望？普莉希拉想着，轻轻叹息。现在不能表现出软弱——尤其是当整个大陆的命运可能崩溃时，一切生命都将化为灰烬。

        尽管如此，她仍然感到挥之不去的忧虑。

        普莉希拉从泽-林那里获得的力量远远不及沃恩所信奉的全能观念。仅仅解释这一点对于一个没有经历过炼狱寒冷怀抱和其中超现实魅力的存在来说是毫无道理的。

        如果它们是无穷尽的可能性流，那该多好啊，但刻在普莉希拉骨骼上的神秘符号是一个有限的资源。它与世界和星辰相调谐，并允许人们表现出创造的八大法则。当然，对于普通的凡人来说，这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似乎是无所不能的，但这毕竟是一个有限的来源。

        普莉希拉再次叹了口气。自从她回来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似乎时间没有流逝，但周围的世界正在剧烈地改变——甚至她自己也比她想象中更快地改变着。很快，她将踏入那座她曾经称之为家园的黄金之城，从母亲在贫民窟里凋零而死到父亲强迫她加入的贵族鼠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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