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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和妹妹

        “你输了，”她告诉他。“你曾经建立的一切现在正在被破坏，逐步瓦解。你的部队陷入混乱，你的世界在燃烧中。神圣的水星已经变成了一座灰烬墓地。而现在，多斯，全大领域都能看到你真正是什么。你不是皇帝，当然也不是任何形式的上帝，也几乎算不上是一个高贵的人。你自称建筑师；现在，你的设计已经被毁灭了。”她俯身靠近。“是我毁灭了它。我是促成杰拉斯与主权者联盟的人，我是促成无数次叛逃到黑舰队一边的人。我是规划这次入侵航线的人，我也是在每个转折点都紧追你的脚步的人。而你，多斯，却愚蠢到忘记了这一切时间里，你一直坐在我的宝座上。这才是你的错误，最终的错误。”她靠回去，双臂交叉。“忘记了，即使只是一瞬间，你一直活在借来的时间里。”

        而Doss那个混蛋，只是抬头看着Hiela笑了笑。

        “我知道是你，”他说。即使在这种破碎的形式下，他的存在仍然散发着一种敏锐、看不见的能量——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这种感觉伴随着他的每一句话和行为。两兄妹现在面对面站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感觉就像是一个小隔间——一个简陋的封闭空间，全部由灰色大理石和偶尔跳动的血管组成，只有一条简单的长凳，耻辱的皇帝现在正坐在上面。他们以一种不太隆重的方式将他扔在这里；之后，大建筑师被留下几个小时只是独自煎熬于自己的孤独中。最后，希拉回来了，尽管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脱掉了长袍，换上了灰色铠甲紧身衣，右肩上有一条金橙色的披风。虽然一只手臂裸露着，但另一只手臂被一只黑色手套遮住，从她的手指一直到她的上肘。

        这是一种真正的重聚，因为在整整十年里，兄弟姐妹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现在希拉确实有很多话要对她的哥哥说；相比之下，她却有一种恼人的怀疑：多斯几乎没有什么可说的。

        无论如何，他现在正用世界上所有的温暖看着她，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改变——仿佛他们仍然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她和她的小兄弟，以及仿佛他仍然是唯一真正了解她的人。仿佛过去的十年只是一个奇怪而短暂的梦。希拉当然发现这种幼稚的闹剧简直令人愤怒。

        “贾拉斯一直缺乏远见，”多斯继续说，声音奇怪地调节着。“像这样的生物对王座有什么用处？当然是你在他耳边低语！当然是你——我一直与之较量的思想！”他的笑容变成了一丝狡黠，他的翡翠眼珠闪烁着光芒。“除了自己的神明化身外，还有谁能挑战呢？”

        “住手！”希拉突然喊道，多斯只是直起身子并歪着头。“我不想和大建筑师或玉皇大帝说话，无论你他妈的怎么称呼自己。那些肤浅的笑话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来这里是为了和我的兄弟多斯谈话——如果他不在这里，那么我们就没有什么可讨论的了。”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难道你真的自欺欺人，相信自己是全知全能的神灵，注定要统治这个领域吗？”

        他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眨眼和不动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条蛇。他的表情仿佛那些话语只是从他身上穿过，虚无缥渺，没有任何意义。就好像他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一样。然后，嗯，什么都没改变——然而，矛盾的是，一切却突然发生了变化，他那压倒一切的存在感一下子消失了，就像一个逐渐消逝的海市蜃楼一样，玉皇大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是...

        多斯

        他不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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