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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哪里听说那些名字？

        来自你。

        你在撒谎。

        杀了我看看。

        一阵漫长的沉默。外面，更多枪声响起。尖叫。哭喊。她也记得这一切。当阿冯被击中后涌入的士兵们首先瞄准了女祭司的住处，将她们斩杀，然后才去追赶侍僧。

        “我会放过他们的，”她说，趁他还没来得及回嘴，“如果你能为我做点什么的话。”

        什么？

        回答一个问题。在庭院外面。

        她从楼梯上走下来，朝他走去。他僵硬了，她猜想他几乎要杀死她。她举起双手，慢慢地靠近。梦中死亡不应该会致命，对吧？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意味着她很好。完美的安全——

        他突然向前冲去，抓住了她，刹那间他的刀子已经抵在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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