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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洛朗，他那无能为力且永不止息的愤怒，以及蒙蒂尼家族的人们在伊曼纽尔施展的咒语下痛苦挣扎，只是让米克感到更加糟糕。但他强迫自己继续微笑，像他们讨论天气有多么舒适一样，他点头同意。"当然，先生。我完全信任您。"

        “也许罗斯家族应该派遣自己的使者参加下一次阿维尼翁大人出席的会议，正式道歉。”奥蒙大人说。他此刻忽略了米尔克，而是用不赞同的表情盯着鲁泽特大人和他的两名侍从——如果米尔克在医务室工作的时间教会他任何关于恶魔生理学的东西，那么他们就不是完全的人类。

        鲁泽特先生无助地挥了挥手，带着一种恳求的语气回应了奥蒙先生的轻蔑。米尔克可以看出，这种恳求完全是装出来的，尽管他无法感受到黑暗法师真正的情绪。但这似乎说服了其他人。或者他们只是不想现在和鲁泽特争论。“当然，赫伯特。他们非常愿意。但不幸的是，他们可能仍然处于哀悼之中。我不熟悉他们的习俗，但这是他们拒绝任何人在这个月来访时给出的理由。”

        “哀悼？”奥蒙大人问道。他和孔特似乎都怀疑恶魔会有与哀悼有关的习俗。

        是的。我听说卡琳夫人两个月前失去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我被告知他出生前只差几天。当然，对于我们自己的人来说，这也会很痛苦，但显然这种事在她那种恶魔中被认为是一种特别的悲剧。

        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滞了，圆圈成员们继续交谈的声音逐渐消失，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直到米尔克被恐惧的迷雾所笼罩。他的血液在耳朵里咆哮；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米尔克希望自己的外表没有像他内心一样迅速崩溃。他紧握着祖父的法杖，专注于它遥远的温暖、微弱的魔法震颤，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再继续听下去已经没有希望了。幸好，圆圈似乎已经对他和他的潜在联系以及他家人发生的事情感到厌倦了。但是后者却是米尔克唯一能想到的东西。

        他越是静坐不动，他就越觉得自己能听到雨点在波利尼亚克夫人城堡的墙壁上嘶嘶作响，尽管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他越是这样想，他就越觉得自己能感觉到爪子深深地陷入自己的肉里。

        他需要回到城市并与创世纪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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