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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它允许他从中汲取力量，但工作人员总是安静的，奇怪地远离。时不时地，他试图与之交谈，听着，绝望地尝试唤醒它，他的手紧紧握住它。

        他们不值得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温这段回忆。

        尽管他只能捕捉到他们噩梦中的一瞥，破碎的声音和图像，但米尔克知道这些男人做过可怕的事情。包括被他的法杖压制的年轻人在内，他自己的最糟糕记忆接近于他自己的黑暗逆向。米尔克觉得，他们自己的判断一定比对他们施加的任何惩罚更糟糕。即使这些男人以前从未为他们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那么现在，在经历了几天过去噩梦的折磨之后，他们一定会有重新开始的冲动。或者也许不会；也许他太过天真。不管怎样，不给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似乎不对。

        这不是伊曼纽尔该评判他们的地方。不管塞吉对艾娜、凯和妈妈还有外公做了什么。

        他用力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不是为自己所发生的事情感到难过的时候。这就是为什么一代又一代的人都被毁灭掉，因为每个人都以错误的方式寻求报复，而这种错误本来就不应该发生。米尔克重新集中注意力，感受着手掌下木头的触感，温暖而坚韧。

        求你了，帮帮我吧。帮我让它停下来。你能听到我吗？

        然而，米尔克并没有从工作人员那里听到任何消息。

        他紧闭双眼，接着凭着本能和冲动行动。他跪在年轻人的床头，手杖沿着肩膀的长度平放。米尔克觉得好些了，更确定一些事情，在他的水平上更接近地球。即使超越所有男人痛苦的记忆和伊曼纽尔魔法微弱、晶莹的回响，他仍然可以听到石头在所有这一切之下，一个沙哑、低语的声音。对上面的混乱漠不关心，比平常还要微弱，因为波利尼亚克夫人家里有太多的幻觉，但总是存在的。米尔克专注于此，他的手再次紧握手杖。

        赐予我力量。赐予我宽恕他们的力量。这不是我该说的，他们应该得到什么。

        地球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一个咕哝、隆隆的插曲，像一只老狗在火边温暖自己，被忠诚的冲动唤醒，这种冲动从未消失，尽管它的骨头疼痛。米尔克在其中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高而美丽且清脆，低语得米尔克无法理解。他进一步深入地球，忽视了他脸上的泪水，因为他被蒙蒂尼人的情感所冲击，他咬紧牙关。

        他们还没有死呢。这不是我们该评判的。跟我们无关。请，需要什么尽管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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