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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卡利同志，”亨利回答道。“不过，我必须承认，啊……呃……同志，你这样一个身份的人被称呼为如此普通的头衔，感觉有点冒犯。”

        “他一直告诉你我是谁？”卡利问道，冲着米尔克做了一个尖锐的手势。“我不是什么指挥官。”

        米尔克再次轻微地耸了耸肩。每当他或他的家人成员遇到她的抗议或尖刻的评论时，都会用一个耸肩来回应——毕竟，耸肩是对这种敌意的唯一适当反应，就好像这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卡莉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我只是顺便提到了同志指挥官玛格丽特……而且你姐姐已经是一位著名的法师了，你知道……我们谈论朋友的家人是很正常的。”

        她无奈地举起双手，转头望向窗外，以免她的怒视落在仍旧对着她的克莱尔身上。“你们这些治愈者全是八卦。只要你们中有一个发现了什么，那么整个城市都会知道。”过了一会儿，她重新镇定下来，转身面对亨利，挺直肩膀。“我不指望特殊待遇。我不想要特殊待遇。我是一个战士，我为你工作。这就是全部。”

        亨利正在努力保持脸上的笑容，但做得很糟糕——他的叔叔一直是那种情绪痛苦透明的人，即使对没有同理心的礼物也如此。“当然，同志。我不想让你感到不舒服。毕竟，你为我们提供了巨大的服务。”

        “你的铠甲还没弄好吗？我还有工作要做，”卡莉说。当克莱尔开始抗议时，她迅速补充道：“我稍后会回来给你上课。”

        克莱尔用羞涩的、睁大的眼睛盯着卡莉，双手和剑都藏在背后。米尔克不得不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来。克莱尔一点也不害羞，不像她妹妹那样，但她知道如何从人们那里得到她想要的东西。这也是家族特征之一，米尔克想道。“你不会生我们的气吧，卡莉同志？”

        卡莉叹了口气，揉着她的额头。“……不。只是你们这些人很奇怪。普通人会生气、提出要求并推你走。你所有的人……你所有的人都像他一样，”她结束时，用指控的手指向米尔克再次指责。

        “也许这只是文化差异，同志，”亨利建议道。“在我们来自的地方，礼貌是最有礼貌的事情。”

        “难怪你们都快被干掉了，”卡莉低声咒骂着，朝门口走去。“谢谢你的铠甲，”她不情愿地扔过肩头说了一句，“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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