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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注意到陌生人的那个人忽略了这个异常,太专注于眼前的情况。
第二个孩子拉扯着她父亲衬衫的袖口,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眼看就要爆发成暴力的争吵在半打喉咙里死去,因为这位漫不经心的插入者让自己为人所知。
这并不需要天才才能知道,这不应该,也不能发生。陌生人不会来到莱瑟霍洛。
两个年长的男人用严厉的耳语交谈着。其中一个突然冲出人群。
陌生人身材矮小,头到脚都裹在一件白色皮毛斗篷里,斗篷上有着令人目眩的浅灰色条纹,简直是这片地区天气所不能承受的重量。从斗篷下面窥视,他们看到了一双黑色的皮靴,以及除此之外一无所有,因为陌生人的脸和身体都被一种黑雾笼罩着,这种黑雾既挡不住火炬,也挡不住逐渐消失的阳光。
陌生人突然停下脚步,但没有看向周围的人。手套着黑色皮革的手从斗篷中伸出,拿着一个小布袋。他们熟练地解开它,两个微弱的光芒从里面冒了出来,其中一个像即将到来的夜晚一样红,另一个太弱了,无法分辨。
他们说了几句,但足以震惊在场的证人,他们的声音柔软而富有诗意。
他们将小袋放回原处,仔细环顾四周,几乎要开始说话时,有人终于插话。
我们现在有了什么?!
他们一听出声音,多数人便逃离了现场,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从村庄深处走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有些晒黑,头发较长梳向后面,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浅色长袍,在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只小角兽的头骨。他棕色的衣服前面画着一个符号:一根树干两端都断裂并分叉成直角弯曲的线条,马上就表明了他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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