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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加雷站在她面前，挣扎着回到她的脚边。那可怕的刀刃已经掉落在地上，用刀锋的平面狠狠地撕裂了支撑他们的根基。

        阿加雷手中仅剩的东西就是一块灰白相间的斗篷，已经破旧不堪。

        “啊噢！”她绝望地喊道，“你为什么要挡在前面？！哦不，你应该让我一个人去的，我——”

        她被震惊得无语。没有斗篷的阴影，头盔也藏在下面，已经滑落了一半，阿加雷露出了真容。一颗黑皮肤的脑袋，一个精致的下巴，夜一般漆黑的头发，他们浓密的卷发中还残留着一丝短马尾的印象。

        但这些都没有关系。

        那是脸。

        缺乏面容。没有眼睛、嘴巴和鼻子，在它们的位置上是一个椭圆形，深不可测且不透明的液体在看不到的搅拌中翻腾着，一碗被打翻的碗拒绝溢出一滴水，无论它转过多远。一个空虚，她想，这个无尽的空虚可以吞噬她整个人，如果她站在太近的地方，让她成为没有理由的任性。

        她被冻结在那里，太害怕逃跑，当那片空白缓慢地转向她的时候，她的右边缘是一团血肉和融化的皮肤，右耳完全消失了。

        "...一分钟吧，也许是一分半。唉……"阿加雷轻微摇晃着身体说。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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