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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该知道如何做到这一点吗？"她说。

        我们完成后将拥有世界上所有的时间。拿着这个，过来。

        他们移动了。阿加雷走在前面，用他仅剩的一条手臂奋力战斗，尽管笨拙，但仍然紧握着武器，避免那些更宽的斩击，让上帝疯狂地受伤。她的战斗是另一场：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始终保持对他们的视线。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一旦被抓住，就是战争：她在身体的内部，全部是尖牙和肌肉，不断地弯曲，以试图将她的意志切成碎片。她把一切都投入到保护她的发现中，她的一部分被那些不可避免的、看不见的动作撕裂，每一个都向她的核心发送一阵颤抖，并留下她深深的失落感。

        她几乎错过了这一点，当离她只有三步远的根部突然张开时，一大股火焰倾泻而出，朝着各个方向倾盆而下。阿加雷向侧面和下方砍去，切断了一束滚动着、蠕动着的根系，为时已晚地挡住了攻击的主要部分。

        她必须坚持。她能感觉到伤口却没有疼痛，这让她感到不安，足以打断她的注意力。她觉得自己对上帝的钩子松动了。然而，她并没有错过那些直接注入她内心的文字。

        我的死亡意味着我营养的死亡。

        “死亡”，她说，几乎被烈焰和黑色树脂的瀑布烧成灰烬，如果不是背上扛着破旧衣物，嘴里衔着断裂的扣子。

        “我不能被杀死。我要求你投降。”

        “不行，”她说。她能感觉到它，与上帝的恐惧一起，分开却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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