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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第六天,埃内克西亚人最大的节日——霍伦节(Hoerenn)开始了。
这是在铁掌主的保佑下举行的一场盛大的纪念活动,庆祝成功和对敌人的优越性。按照传统,它应该每年举行一次,但是在最伟大的Menoux统治下,它们要么每四年举行一次,要么只要“可接受”的猎物出现,就会举行,这种变化虽然违背了野兽的愿望,但却是必要的。
在这里,他们被允许放纵自己,向他们的上级证明自己的实力。他们涌入乡村,将其染成红色,因为他们沉迷于暴力和血肉之躯,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都屠杀了所有阻碍他们前进的人。那些加入寻求刺激的新手,可能在外圈度过数年,在内圈至少六个月反复考验对使命的忠诚,总是屏息等待。
这次事情变得不同了。他们已经拥有了一生的满足感,远超于此。
巴拉齐亚出生在利洛尔村,村庄紧邻贝尔湖最悲惨的河岸和被杀神的死地。他加入了一个教派,因为他一无所有。像他这样的孩子,只有三条路可走:成为渔民并沉醉于酒精中,或者与其他小混混结伙,为余生之久跪拜更强大的肌肉,或者加入某个教派。选择显而易见。
问题是,像老教士一样在村庄徘徊的僧侣曾经告诉他,他的种族并不是为人类生活而培养的。他几乎花了两批新手才找到自己的路,差点儿搭上了性命。
在巴拉兹亚的眼中,任务的核心是通过大量的外部力量来超越达希的局限,这些力量由真挚的内心自我所推动。一个依赖于另一个,如果其中一个失败了,那么另一个也会失败;最终,它们是一体的。正如“至高者”喜欢说的那样,统一的身体虽然被其最秘密的一面——野兽所支配着。
野兽很简单。它最主要是自私的:嫉妒、占有欲强烈、贪婪。它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不管中间有什么障碍。这就是为什么这种“自我诚实”会让它自由驰骋,允许自己从谁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只要他能成为最强大的。
他在自信的巅峰时遇到了传说中的苍白蛲虫。哈鲁斯佩克特·梅努克斯看了他一眼,嘎然而笑,然后把他打得体无完肤。
“可怜的家伙,从未见过一群野猫!”最伟大的他,十几岁时就比大多数成年人还要高大,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更加庞大,他用一只手拎起这个男孩,像对待一个顽皮的小猫一样。“我们认为这种坏小子该怎么办?”
嘲笑和讽刺一直伴随着他,直到他的梦想。甚至那些胆怯的老鼠,在他的吼声下瑟缩,并在他的脚后面卑躬屈膝,没有战斗,也笑了。这是对他自尊心的一种伤害,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伤害,接下来的几周里,他虚弱地试图弥合这些裂痕,但总是以嘲笑和主人的拳头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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