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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

        离开锻造厂和上层居住区，巴拉齐亚向下走入黑暗。弯曲的走廊接着又是弯曲的走廊，火炬变得越来越黯淡，间隔也越来越远，少数仍在使用中的萤石灯完全消失了，石头变红如肌肉一般，而墙壁变得潮湿且略微柔韧。

        柔软的层次。他们教派中的渣滓被明确禁止探索如此深处，因为如果熔炉对他们来说太有毒，那么这里就是一个坟墓。此外，在坚硬的层次上至少没有食肉动物挤过他们堡垒中微小的缝隙，毫无目的地饿着等待掠夺尸体。

        在这里，哈鲁斯佩克特的住处矗立着，尽管“住处”这个词可能有些误导。除了钢筋铁骨的简单大门之外，没有任何东西锁住它，只有他自己身上一直携带的老旧、闪烁不定的萤火虫石头照亮了这里，他面前的景象是一长排储存室，各种各样的武器在四周展示着它们全部的荣耀。

        在这样的环境下行走而不将东西打翻在地或是意外地被突出的边缘切成两半，已经是一种本事了。房间里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入口处，那里是伟大的收藏家有时会坐下来，回忆他的收藏品，但其他地方全都是陷阱。如果Rava在下周内不送出礼物，他正在创作的那件作品很可能会被塞到这里某个角落里。

        已经熟练地应对了最大的障碍，巴拉齐娅敏捷地走到了房间的另一端，开始翻找着那些装满珍贵物品的盒子堆，这些东西他的主人明确不想让它们暴露在外面，这使得有大量令人惊讶的纪念品。

        他从未注意到自己被跟踪，直到背后传来一声呼唤。

        “尼利奥特工。”这个名字比那扭曲的语调更让他感到恐惧。“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

        他缓慢地转过身来。他的萤石照亮了一根液体柱子，影子从武器的混乱中升起，一直到达天花板。他松开了手中的萤石，将双手交叉在一起，低着头，双手置于头顶，行礼。

        “韦尔达船长，”他说，“我有幸受到这次访问的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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