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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到门口，然后停下来。“你知道，他会从你们这些人手中拯救我们。我们不再需要假装成一无是处的臭虫。”

        她向前倾身，脸庞出现在我视野的角落里。她的脸又恢复到了之前见过的那副模样。

        我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在新形态下散发出的气味。她的身体几乎也有一种腐烂的气味。我试图抑制住想呕吐的冲动。

        她笑着说：“我吓到你了，男孩吗？看看我。习惯这些脸吧！”

        我尽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她从上到下打量着我。她寻找任何破裂我的决心。最后，她等待反应的疲倦，然后将她的脸恢复为人类形态，将我推出走廊。

        很快就弄清楚了昨晚的巨响来自哪里。玻璃碎片覆盖了一条邻近走廊中现在被封闭的一段地板。从外表看来，大约有十几个荧光灯泡在半夜时突然爆裂。

        当护士Asshole推着我经过那片混乱时，我捕捉到了两个电工之间争论的尾声。

        一定是假冒的灯泡，这些该死的海外垃圾。”一个胖乎乎的老头嘟囔着，他的胡子和他的工作服上的污渍一样灰。

        年轻人，留着伐木工的胡须和头发向后梳理，看起来像刚从某个粗犷户外杂志的拍摄现场出来，他摇了摇头。“不，不可能是灯泡。一定是电力突然增强。”

        老者哼了一声。“只影响这一条走廊的电力激增？来吧，新手。用你的脑子想想。”

        “好吧，狗屎，那么也许是恶灵，”年轻的家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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