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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变化。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他们甚至更亲密了。

        你们都很幸运，鬼魂不会发出气味，因为从这个距离来看，你们死的时候吃了什么午饭一目了然。

        我的身体颤抖着。该死的，这里真冷。似乎鬼魂越多，房间就变得越冷。这块可怜的毯子，他们提供给我根本不够用。

        我叹了口气。“说真的，这是我的私人空间。如果我睡不着觉，我就帮不了你。要不你去别的地方？”这次我说话的语气更强硬一些。

        迁徙。这两个字在我脑海中回荡，乔赛亚的咒语突然又浮现在我的记忆里。“看起来像鸭子！很可能是鸭子！”

        我相信完整的口号是“如果它看起来像鸭子，走起路来也像鸭子，那么它很可能就是一只鸭子。”他一定想说的是这个。

        我叔叔小时候经常说这句话，每当我问他关于一种不认识的动物时，他总是会说这句话。但是，这从来没有帮到我。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任何有翅膀的动物都是鸭子。这让我玩“鸭子，鸭子，鹅”的游戏非常困惑。

        但约西亚为什么会这样说？他想告诉我什么吗？我百分之九十五地确定我看到的女人不是鸭子。但是考虑到我的这一周过得如何，我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

        好吧，暂且假设她不是鸭子，那么乔赛亚想说什么呢？也许只是如果她看起来不对劲，她很可能就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是时候考虑其他可能性了。

        如果她不是鸭子，那么她一定是别的什么东西。而且那张脸……那张腐烂、扭曲的脸根本不自然。我在网上看过很多恶心的脸。有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网站，但我从未见过像那样的事情。

        来吧，乔，想想。什么会导致脸变得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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