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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声越来越大，约西亚的声音在所有声音之上，高呼着：“看起来像鸭子！它很可能就是一只鸭子！”

        好吧，那是一种奇怪的呼喊。我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很确定房间里没有鸭子。

        我瞥了Courtney一眼。“把轮椅推近点，我需要看清楚。”

        她没有问问题，反而把我推得更近，就在时机恰到好处地捕捉到了事后的余波。有一名护士躺在地板上，脖子里插着一根叉子。天哪！原来是混蛋！老护士显然在挣扎中失去了她的假发，露出光秃秃、满是皱纹的头皮。

        但有些地方不对劲。她的皮肤，似乎不太对劲。某些部位的皮肤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了。这就像你在那些恐怖网站上看到的图片，但这是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没有血液，只有剥落下来的，正在腐烂的肉体。没有什么能让我为此做好准备。

        “她脸上怎么了？”我嘟囔着，胃里翻腾起来。

        科特尼困惑地看着我。“你是指她的脖子吗？”

        不是她的脖子，而是她的脸。她到底怎么会错过的？

        “不，我是说她……”在我还没来得及完成我的想法之前，她的皮肤快速地像水一样波动，然后突然恢复正常。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该死，我快疯了！也许药物还在影响我，或者说这家医院里发生的比我想象中更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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