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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继续说：“你知道，打假炸弹威胁电话是联邦重罪。”

        一个想法钻进了我的脑子里。我曾经在醉酒时做过类似的事情吗？这是有可能的。但是接着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我的游戏。他想混淆我们的头脑，种下怀疑的种子。该死的，也许根本就没有炸弹威胁。

        “别装了，”我说，我的声音比我实际感觉的平稳。“我们知道你是什么。”

        克兰德曼漫不经心地背对着我们，然后伸手到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瓶威士忌。我看向乔西亚和我的所有鬼魂伙伴们。他们似乎在等我发出信号。这很令人谦卑，但同时也很愚蠢。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医生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眼前的事实。

        哦，他会说话？真有趣！好吧，雷蒙德先生，”他说，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口吻，同时倒了一杯酒。“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认为我是什么？”

        一只怪物。而我不是指比喻的意思。

        他轻笑着说：“告诉我，雷蒙德先生，你说的什么样的怪物？”

        “我……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称呼它，”我回答。我抬起手，擦掉了额头上的汗水。该死的，我又紧张起来了。

        我必须承认，看着你这么快就从症状中恢复过来，真的非常令人兴奋。老实说，我们以为你可能再也不会说话了。如此快速地治愈，这简直是奇迹！

        他慢慢地朝我们走来，站在他的办公桌的另一边。

        不幸的是，从PTSD跳跃到精神病是非常常见的。你可能已经看到了东西。”他说，很微妙地在他的两种形式之间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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