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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礼物？”

        “你们人类有句谚语，告密者必受惩罚”，他轻笑着说，“虽然在这种情况下，我想‘缄默’这个词更合适。我为粗糙的工作道歉，我们当时有点匆忙，但我希望它符合你的要求。”

        当事实真相袭来时，空气变得冰冷刺骨。奥布里。我以为他已经改变了她。但是为什么他把这称为礼物？

        “我希望你会记得我的仁慈，”他继续说。“直到我们再次相见，死神。”

        “不！”我大喊。“你到底是——”

        电话线断了。

        我重重地摔下电话，狠狠地捶打墙壁，力道足以在墙上留下凹痕，并让我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

        这已经无所谓了。我早就失败了。他领先我十步，而我却在拼命地追赶。

        我必须在为时已晚之前赶上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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