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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魂正好在她前一天所在的地方。

        没有老师或任何人的迹象，事实上，这基本排除了她是保护者的可能性。不过这本来就不太可能。

        从技术上讲，妮可已经能够离开她的父亲加入我，所以他们并没有真正被束缚在一个人身上，但我怀疑保护你的人会离开是正常的。另一方面，这意味着她可能更容易被拯救。

        “让我们看看你是否是同一个人，”我低声说着，又一次打开了图片，仔细研究。

        她的脸、鼻子和痣，让我毫不怀疑地认出了她。除非她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在外面，这似乎相当不太可能。然而这仍然不能解释为什么Alex会在视频中的白板上贴着这个女人的照片。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她。“这是你吧？”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柔和一些。“你怎么了？”

        她盯着那幅图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眼睛蒙上了一层雾，变得遥远而模糊。

        空气一度凉爽，如今变得明显温暖，就像走得太近一个敞开的火焰。

        我吞咽了一下。“我——如果照片让你不舒服，我很抱歉。”

        我的目光闪烁到了站在门旁默默注视的乔赛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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