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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那些地址……现在我甚至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在鬼魂形态下还能读书吗？我不知道。

        妈的，这是个错误吗？这感觉像个错误。天哪，我在想什么啊？

        我紧紧地握着双手，感觉到血管在压力下鼓胀。然后我提醒自己呼吸，并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杰西卡继续解释她的过程，我尽力屏蔽掉我脑海中所有的负面想法。

        她唯一要求我提供的是属于死者的重要物品。一旦有了这个物品，她就可以向虚空发送信号，如果死者足够接近，并且认出了这个物品，他们理论上是可以进行交流的。

        那竟然意外地简单，而简单就是好事。我停止了挤压，然后用手擦拭牛仔裤口袋的侧边。肩膀上的紧张感逐渐消失，我开始感到稍微有信心起来。

        我伸手到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折叠成小正方形的纸条。然后，我展开了这张纸，最后一次检查了一下，然后把它放在桌子上。这时，阿舍发出一声轻笑，我无视了他。

        “你能在这里做到吗？现在？”我问道。

        “这里？”她重复了一遍。

        “嗯，”我说。

        杰西卡环顾四周，像歌手检查音响效果一样。过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当然，假设这里确实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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