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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那句话感到有些不舒服。我告诉娜奥米怪物是真实存在的，可她却在道歉。不是这样的，她不应该道歉。这哪里有恐惧或困惑？她现在应该很崩溃才对。

        我知道，她一定是误解了我的话，或者她以为我把他们当作比喻中的怪物。无论如何，我必须确保她真正理解自己面临的情况。

        “娜奥米，”我小心翼翼地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你听见我说怪物是真的，真的存在。”

        她没有马上回答。她低下头，眼睛盯着地板，就像她在试图找到正确的词语组合来回应。

        当她思考如何回复时，客舱里的收音机在背景中播放着。它似乎卡在了两个电台之间。声音像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刺耳地穿透寂静。

        来到……seshhy……spshh。你梦想的……mashh。

        她关掉了它，然后抬头告诉我她的故事。

        “我一生中，”她开始说，“我一直被坏人包围着。我在这份工作上看到过一些事情，我试图说服自己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然而，时间又一次证明我是错误的。”

        我试图插话。“是的，但是……”

        她举起手。“请让我说完。这不是我以前真正谈论过的事情。”

        她的手缓慢地抚摸着方向盘。她在到达底部时停了下来，然后用手擦拭了中间的标志，喇叭就放在那里。与其关注我，她却直愣愣地盯着那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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