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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菲亚缩了一下，她的脊柱笔直，但她没有说话。

        娜奥米再次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我开始意识到她为什么迟迟不肯开始审问的真正原因。这一次，照片上是林的驾照，上面只有一个名字——米歇尔。

        “米歇尔”（或林，后来发现这是她的真名）被偷运进了这个国家。我打赌，如果我们继续挖掘，你的故事不会差太远。

        索菲亚的嘴唇张开了。“我……”

        娜奥米打断了她。“但那会有很多文案，我坦白说，在我这个月经历的一切之后，我现在的心情是想要找捷径。所以这里的交易是：你告诉我需要知道什么，也许我就不会联系移民局。”

        索菲亚僵住了，很明显她不知道如何回应而不承认自己犯了罪。

        当她正在思考如何回复时，Murph轻推了我一下。“伙计。她是非法入境的。你知道吗？”

        “不，但现在我的视力更有意义了，”我说。“那些响亮的金属链在敲打着金属地板。”

        我尽力在脑海中回放那段视觉，试图记住细节。门外传来一声巨大的摩擦声，然后门开了。门是金属的，我们进入的房间高大敞亮，就像仓库一样。在此之上，还有声音，远处模糊不清，如同号角一般。

        “该死的，瑟琳妮蒂”，我嘀咕着。就像突然有人在我脑袋里按下了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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