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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门又打开了，娜奥米手里拿着另一张打印好的照片出现了。她走过去，把照片放在桌子上。起初，她没有说话，但索菲亚脸上的表情告诉她所有她需要知道的东西。

        “有趣，你确实认出了照片中的地方，”娜奥米说。

        索菲亚抬起头，像个被抓到作弊的孩子一样惊讶。她缓慢地点了点头，带着内疚的表情。“我们建造了那个船厂。至少，是我的公司建造的。”

        娜奥米轻轻地笑了笑。“来吧，那不是仅仅认识一栋建筑时的表情。”她歪着头，语气转变。“不……我以前见过那样的表情。太多次了。该死，我自己也曾经那么做过一次或两次。那是恐惧的表情。”

        她朝双向镜子瞥了一眼，快速地笑了笑，好像在说“干得好，伙计们”。至少，我是这样理解的。

        索菲娅打破了眼神接触，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娜奥米倾身向前，“我想你是的。我想你是在一个货柜里过来的，就像照片里的那个一样。而且我想你是和林一起过来的。”

        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就像她正在回忆过去的悲伤记忆。

        她的眼睛湿润了，眼泪孤独地从脸颊上流下。她擦掉了它，她的手短暂地停留在她额头上的印记上。就在那时发生了事情。

        她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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