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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哈利，我可能应该回复娜奥米的电话。我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播那场景，但对话总是以我输为结局。我没有留下电话号码，也没有使用我的名字。也许我应该只是撕碎电话号码并忘记它。她可能会把这当作某个青少年恶作剧，并就此打住。

        我去剪最后一个标签。分心，我在这个过程中割伤了我的手。一小滴血从我的手指上流下来。这时我只是在加重伤口。我的身体感觉像是一堆废墟。我抓起一张小纸巾，包裹在我的手指上。

        终于从盒子上取下标签后，我准备好回到我平常的角色——一名待遇低微、不被重视的餐厅勤杂工。

        幸运的是，足球比赛日的下午早些时候并不是雷文伍德的高峰期。我清理了几张桌子，并注意到没有鬼魂在餐厅周围徘徊，除了我的常规陪伴之外。然后，又一次，只有少数几张桌子被占据，日子还年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等一下，这周是不是四旬期的最后一天？我得问其他服务员帮忙，星期五的时候顶替我的班。今天还算可以应付，但是这个地方在四旬期的星期五晚餐高峰期简直就是另外一种动物。即使钱多也不值得冒险。

        我走向洗碗间，急切地想和洗碗工泰瑞一起把盘子放下，然后去酒吧查看比赛的比分。

        我通常不介意与泰瑞互动。他是一个快乐的人，如果有点迟钝，有着浓厚的，几乎像卡真一样的口音，让人难以理解。但是对于一个六十多岁的人来说，他却出奇地高效。这让我很欣赏。

        没有人确切知道泰瑞的过去，但最流行的传闻是他的母亲是一个吸毒者，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她把他扔在地上，导致了严重的大脑损伤。听起来很有可能，我希望这不是真的。大艾尔大约五年前收留了他，为他提供了一份工作和一个地方居住。这不太符合艾尔的性格，但我想每个人都有一些软弱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盘子，尽量不引起泰瑞的注意。然后我僵住了。有一个女人站在他身后。不，不是女人，是个鬼魂。显然，泰瑞也有自己的鬼魂。

        她看起来和泰瑞差不多大，也许稍微大一点，即使是在鬼魂的状态下。我猜想你在死后会保持着相同的年龄，视觉上也不会改变。这解释了为什么我的女鬼看起来这么年轻。所以，要么我需要早点死，要么确保自己不要变成鬼魂。有了这项新能力，这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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