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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

        不，不，不。我不能杀死克兰德曼博士。我不是一个杀人犯。我不是某个潜伏在阴影中的怪物。我是……不是的。我不是的。但这个想法缠绕在我的脑海里，我弯腰曲背，视线模糊。

        我快要晕倒了。

        我绝望地用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枕套。如果我能像使用纸袋一样使用它，也许我就可以阻止这种感觉。我把它拉向自己。该死的，枕套被缝合起来了。

        他妈的！

        泪水涌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用袖子擦拭着它们。我停顿了一下。我的袖子！

        我快速地将布料拉过鼻子和嘴巴，试图模仿纸袋的效果。我深呼吸，慢慢地我的视力恢复了，我感到我的脉搏放缓。

        天哪，那太恐怖了。

        我必须找到另一条路。我不是杀人犯。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像娜奥米这样的人。她受过训练，能杀死他人。如果情况需要，她可以扣动扳机。而我...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到这一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想学习如何杀人。

        我想起了马塞勒斯的故事和我最近经历的黑暗时刻。它们之间有联系吗？天哪，我真希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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