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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你听见了吗？如果你有足够的力量成为修炼者，去实践你心中燃烧的愤怒，你会做什么？”

        “我不懂——”

        请逗弄一下老太太……告诉我是什么点燃了你的[疯狂火焰]。

        我舔了舔嘴唇，想知道她说的这番话是不是什么诡计或心术，但她的语气听起来却完全真诚。更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胸口突然一阵灼热，就像回忆引发的愤怒和怨恨。我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如果我有修炼者的力量，我会做什么？

        我的第一反应是想起苏门答腊，毫无畏惧地揍他一顿，不用担心报复或反击。然后我又想到了海因，也想对他做同样的事情。这引发了更大的怨恨，我想到他如何毁掉了余莉的生活，却逍遥法外。整个修炼界和他们傲慢的优越感和特权感。他们以拯救我们的名义强加于我们，通过摧毁我们的世界来迫使我们依赖他们。

        “我会将一切都烧个精光，”我说。“我会把每一个该死的宝塔从天上扯下来。我会解放我的人民，并粉碎那些修炼者为我们做了什么。”

        “我明白了，”她说。“他们做了什么？告诉我是什么驱使你的愤怒？告诉我你的[悲伤和痛苦]。”

        我的脑海里开始倒流，重新经历了我短暂的成人生活中的痛苦和屈辱。我回到了青少年时期，面对着特权的年轻主子们的嘲笑和虐待，他们渴望提醒我自己的地位。我的童年时代充满了恐惧和困惑，我被推入一个完全不理解的世界里。在十二年前的那一夜，我八岁时，我的生活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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