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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了点头。“你已经独自迈出了[死亡掌握]的第一步。另外，我无法训练你成为狂战士。没有人可以。要成为狂战士，必须先掌握这一步骤。因此，你现在已经是了。”

        我突然感到头脑清晰，充满了欣喜若狂和难以置信的感觉。

        我难道已经成为了狂战士了吗？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我想她是对的。我瞥了一眼穆林。我真的只想救她，但我知道深入骨髓里我做不到，但是我还是不会让任何事情阻止我。甚至死亡也不行，显然如此。

        当我邀请你加入我时，事实上，我只打算做到这一步。帮助你迈出通往启蒙的第一步。

        那该怎么办？你不是刚说过如果我跟着你就会死吗？

        “确实如此。而且如果你同意去的话，我就不会带上你了。”

        “嗯？”

        如果你的信念会驱使你说出“是”的话，你就会突破并点燃你的狂热之火，就像现在一样。但我看到你的命运也许有着更伟大的道路在前方等待着你。你的提升来自于挣扎和痛苦，并且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你已经在很好地遵循自己的道了。

        “该死，”我说。“抱歉，我要说点难听的话，你真的说了那些令人费解的废话只是为了帮助我吗？”

        她笑了。“我确实尝试过。但显然，我失败了。也许我本该如此吧。狂焰之道终究是一条孤独的道路，人们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奋斗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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