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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稚的混蛋，”我吐口水。

        人们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低声交谈的声音重新响起。一位妇女走到我面前，把一块布递给我，让我按在脸颊上，同时还对我微笑。就在那时，我感觉到人群中流动着一种不同的能量。这是一种恐惧，但略有不同，是恐惧与愤怒和怨恨混合而成的。

        我感觉到与余莉相同的溢出感，当她弯腰向我走来时。

        “那到底是什么，春？你疯了吗？”

        我又对她露出自己的傻笑。“你总是这样叫我。”

        “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你很幸运他没有杀了你。或者说，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也是如此。如果他还在生气中回来该怎么办呢？或者他带着家里的人来呢？你有想过这个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起初，我以为也许我在人群中种下了一些反抗的火种。但事实似乎恰恰相反。他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害怕报复，他们的愤怒全部指向了我。我理解他们的恐惧，但我再也无法感同身受。

        “让他们来吧，”我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站了起来，一个老人向我敬礼，他戴着一顶草帽。他不是地球人，但他也看不出像是一个伊人的公民。就像我们一样的普通百姓。

        “至少有人做了点什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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