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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怎么样？”我随意地问她，同时打开门。

        她抬头看着我，苏玲坐在她的臀部上。“我啊……正在洗衣服。想知道你是否需要做任何事情。”

        我在心里暗笑。这是典型的余莉。她要不是骄傲还能是什么呢？她不肯向海因借钱也许是最愚蠢的例子。但是我知道她的爱语。她的主动提出洗我的衣服就是她的道歉方式。这可能是我能得到的最接近真实道歉的方式，所以我接受了并把一堆脏衣服给她。

        “你还需要什么吗？”她问道，窥视着我简陋的房间。

        不用了，我没事。

        她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但在门口停下脚步。“嘿……谢谢你，”她说，“谢谢你昨晚做的那些事。我知道你只是想帮忙。而且我也知道海因有时候会有点过火，但是……”

        她没有完成她的句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即使差点打中她，她仍然深爱着那个小丑。

        你知道你可以做得比他好很多。你值得更好的。苏玲也是如此。

        余力轻笑着说：“什么？比小少爷好吗？要是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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