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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礼之语，”她说，声音在水晶室内响起。“至高者的力量远超你的理解。至高者不可被杀死。”

        “我们走着瞧吧，”我说。“他到底在哪儿？”

        至高者无处不在，也无处存在。你卑微的凡人思维无法理解。

        我扫视周围寻找黑暗之神的典型触须，但我只能看到她的锁链。

        我到底在哪儿啊？我想。

        我还在血月之下吗？还是说我已经找到了链主的真正位置，不论那是在哪里？

        我仔细观察，注意到穿过她身体的每一段链条，都被固定在水晶室内壁上，而它们相交的地方似乎又是一个入口。那里一定有近十几个这样的入口。

        也许有十二个不同的门户，都通往不同的月亮？

        或者也许在别的地方？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的激情像太阳下的奶油一样融化，我需要完成我来这里的任务。

        “听着，我没时间跟你和你的该死谜语纠缠，”我说。“哪一个门户通往I''xol''ukz？那个混蛋在我的儿子身上留下了标记，现在他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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