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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这样的故事会让我们破产的，”斯塔宾斯恶狠狠地说。“我们不会报道虚构的该死鱼人！你一定是疯了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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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里！罗根在这里！

        抱歉，你说的是罗根吗？

        乔·罗根。听着，我在你的频道上看到了那个恶作剧——鱼人vs渔夫。我们都笑得要死。但是，然后我开始怀疑那些生物的合理性。年轻的杰米，我的制作人，认为它们只是特效或某种新式的人工智能，但我记得在播客上采访过一位进化生物学家，他说……如果古代外星人生活在海底呢？

        “好吧……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的是这些生物的起源。还有，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对病毒式恶作剧的反应是巨大的——一千五百万次观看量，每天都在增长。但是，看着屏幕上的生物和真正相信它们是两回事。逻辑评论者认为他们是一种特殊效果或一些可怕的新AI的产物。你不能相信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面对现实吧——鱼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幸运的是，Gary正在与一个几乎相信任何事情的人交谈——而且有一个愿意做同样事情的听众。

        “别让我在这里悬着，兄弟，”罗根说，他是一个从很久以前就想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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