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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几乎没听见他说什么。“那么，你们是鱼人，对吗？我管你们叫这个名字。”

        “你们怎么称呼我们无关紧要，”格雷戈说。“只要你们服从我们并尊重我们的统治权利就行了！”

        “你的统治权？伙计们，你知道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家。”

        “好吧，”格雷格带着顽皮的笑容说，“但不是很久！”

        “你们应该跟我朋友埃隆谈谈，”乔笑着说。“他有类似的想法。嘿，你想见一下小杰米吗？我觉得他在另一个房间里设置。”

        当他们到达拍摄现场时，年轻的杰米弯腰在笔记本电脑上忙碌着。在一秒钟内，加里瞥见屏幕上的“鱼人骗局”几个字，然后杰米急忙最小化了窗口。

        乔在他的员工肩膀上拍了一下。“他们来了。这意味着他们是真实的。这意味着付钱吧，傻瓜！”他期待地打开了手掌。“我们说过十美元吗？”

        “你不会真的指望我付钱吧？”

        “好吧，”乔说着夸张地叹了口气。“我会从你的工资里扣除的。”

        杰米抱着双臂，怀疑地盯着那些生物。“你确定他们是合法的吗？就像确定确定一样？说不定只是穿着套装的演员罢了。”

        乔点了点头，随机制定了一个计划。“伙计们，这只是个形式，但年轻的杰米在这里——他会给你们进行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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