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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该是一顿完美的晚餐——让人回忆起更好的时光。那个时候，Gary不会被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和渴望名利的鱼人们在全世界面前羞辱。当时，他仅仅因为存在就受到赞扬——那已经足够了。

        这些日子里，他唯一拥有的就是仪式。它让他平静，让他坚持下来。

        首先，他摆放了两个盘子：一个用于鸡蛋，一个用于面粉。他将鱼片切成两半，将每个部分在鸡蛋中浸泡，然后小心地将其滚动到面粉中。鱼被裹上了一层面糊后，他加入了一撮面包屑和两撮盐。

        然后，他把它放进了锅里。每边两分钟，不多不少，而且你最好相信加里数了每一秒。这就是他如何在酒店的不太合适的厨房中实现完美的焦糖化。

        加里将完美的鲷鱼从锅中翻转到盘子上，吸入令人安慰的香气。然后，当他把满满一叉子的鱼举到他流口水的嘴边——

        砰！

        门突然打开了。

        鱼人回来了。

        “那是什么鬼味道？”吉迪恩问——然后他看到了鱼。然后加里看到他在看鱼。然后格雷格也看到了鱼。

        戈尔巴乔夫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感觉到，但即使看不到鱼，他还是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确度醉酒般地向它冲过去。加里反应慢了，蟹行向后退去，而鱼人/导弹则锁定目标。戈尔巴乔夫迅速下降的头部打破了盘子，将他摔倒在满是鲷鱼的脸上。

        “他妈的，兄弟们？”一脸愤怒的加里大喊道。

        “我们可以问你同样的问题，”格雷格说。“我们走了五分钟，你已经狼吞虎咽地吃了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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