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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姆眨了眨眼。“……鱼？”

        虽然，说实话，他们不仅仅是鱼，对吧？

        吉姆坐直了身子，雾气稍微散开了一点。

        你在谈论他们，不是吗？鱼人！

        我读过你的博客文章，吉姆。我听你在那个二流播客上发牢骚。那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是一个调查性纪录片系列，”吉姆说，语气比他实际感觉的要自信得多。“而且它叫……有点鱼腥味。”

        沉默

        这个名字在空气中萦绕不散，就像一股难闻的气味。吉姆皱起了眉头。他以前从未大声说出过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比他原本想象的要蠢得多。

        你知道这看起来像什么吗，吉姆？它看起来像是没有预算的、自费的噩梦。它看起来像是痴迷。你失去了工作，不是吗？鱼人们。而你有什么可以展示的呢？一个只有两个读者的博客？一个废弃的播客？

        “你是来侮辱我的还是想谈生意？”

        老实说，吉姆——两者兼而有之。但让我们转移到交易部分吧？我给你机会做你已经在做的事情——但这次，有预算。接近他们。找出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我发现了什么，你将是第一个获得这个故事的人？

        “吉姆，我不是记者。我不关心这个故事。我关心的是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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