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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福德的目光充满了恶意。“我说错话了吗，劳埃德？我说话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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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独角鲸的牙会是——”

        “洛伊德，你是拒绝执行直接命令吗？”

        劳埃德吞咽口水。“我在陈述我的案件。听着，我承认我们没有预料到格雷夫斯的来临。但是他们只卖出了我们拥有的很小一部分。”

        克劳福德的声音低到了耳语的程度。“独角鲸的牙齿。”

        杰瑞·劳埃德缓慢地朝着独角鲸的牙齿走去。他知道自己应该抵制这种冲动，但他没有。忽视所有生存本能是件很难的事情，但是杰瑞·劳埃德是一个非常努力工作的人。而什么是工作，如果不是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出于你无法理解的原因呢？

        劳埃德凝视着獠牙——他那明显疯狂的主人最喜欢用的武器。他目光停留在它令人恐惧的尖端上。

        “让我们快点结束吧，”他嘟囔着，从墙上取下了象牙。

        克劳福德站在七十三层阳台上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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