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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委员会处理这种事？那么人们被分开的事情经常发生吧。”

        弗蕾雅回答道：“这取决于团队的大小。如果是两个人，他们不会被分开。我们甚至发现了一群二十人一起被召唤出来。但当发生大灾难时，团队会变得……混乱？当灾难发生时，我们经常会遇到一群彼此不认识的人。”

        我点头说：“也许对我们来说是这样的。我们的航班上可能有四百人左右。”

        弗蕾雅耸了耸肩。“这很常见。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因为他们曾经处于一种会死的情况下。”

        我看着她说：“真的吗？真奇怪。蒙蒂说我们找到的那个人死了大约五年前，我们才来到这里。”

        弗蕾雅困惑地看着我。“他怎么会知道的？”

        “那家伙是个杀人犯，”我告诉她，“蒙蒂说他从新闻里听到了他的死讯和罪行。”“但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关于这件事，你得去问他。我还有一個问题要問你——像地牢救援军团这样的组织還有嗎？我是說，友好的那些。”

        当然有，但不是在地下城这么早的时候。像第四层游骑兵——基本上是牛仔——或自由基地集体这样的组织很多。他们是一大群人，他们永久地把自己的基地放在一起，建立了自己的城市。甚至地下城也必须承认这一点，并为此制定了新的规则和子系统。他们有一个专门的政府体系。我们本可以拥有，但我们不想要，所以地下城又为军事团体创建了另一个子系统。地下城可能是为了娱乐而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但如果发生了一些值得认可的事情，它会奖励那些给它一种新形式娱乐的人。

        “你和他们相处得好吗？”我问道。

        大多数时候是这样的。但是有些事情我们并没有达成一致的看法。例如，第四层游骑兵在他们的领土上采取了更“边疆正义”的方法，这是可以理解的——他们有一个很大的强盗问题。我们只是认为，即使是一个强盗，也应该得到公平的审判。如果他们决定死刑适合犯罪，那就是他们要决定的事情。我们只是想确定我们抓到了正确的人，而他们更愿意把绳子扔过一根树枝，然后就结束了。”她解释完后问我，“你现在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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