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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困惑地回答道：“我确定。”

        他紧紧地抱着她，但又不至于太紧而伤害到她，他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她的脖子侧面，“你根本不知道我听到这句话有多感激。”他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我真想亲吻你。”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紧绷。他感到她心脏的跳动像雷鸣一般撞击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一顿。

        他开始与她拉开距离，准备好道歉。他不应该开玩笑。无论他对她的感觉如何，都无关紧要。他知道他们的关系永远不会比现在更进一步，无论那是什么。他很满意，只要她在这个家里仍然快乐，他就甘愿让沉睡的狗继续沉睡。

        尽管如此，当他拉开距离时，他听到她嘴唇上的一句话擦过他的耳朵，于是他停顿了。他花了比他喜欢的更长时间来处理这样一个简单的话。

        如果房间里有任何声音，她的声音轻如微风，几乎听不到，“好的。”她声音中的抑扬顿挫，几乎像是同意而不是确认。

        他犹豫地退后一步，肯定自己听错了，或是完全误会了，“你说什么？”他几乎同样轻声地问道。

        “我说，好吧。”她那双大大的鹿眼比平时更圆，“好吧。你可以吻我。”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肯定自己的耳朵一定出了什么问题。无法移动，他的双臂紧紧抱着她，坚定而静止。

        她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脸颊变得通红，喃喃道：“当然，你是在开玩笑……”她尴尬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种令人不舒服的情况和他的雕像般的紧握。“我很抱歉——”

        他没有让她说完最后的话，因为他终于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脸上，轻轻地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当他打断她时，“你是认真的吗？你是认真的吗？”他尽可能温柔地问道，试图让她更加尴尬。“或者你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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