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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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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收到了一大堆标志和一个拉车,还有图钉和胶带。他被分配了一个工作区域,其他几个人也一样。他开始在电话杆、栅栏、便携式马桶和任何其他地方张贴标语,以便引起人们的注意。当他在医院外面张贴海报时,一位大约60岁的老太太被两名护工推着轮椅出了街头。她似乎没有意识到,每次他们撞击路面的凹痕时,她的头都会晃动。丹尼好奇地看着他们穿过街道,放下她的外套,然后把她从轮椅里抬起来,放在地上的外套上。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两名护工推着轮椅回到医院。丹尼跑过去追上了护工们,问道:“你们为什么把老太太留在地上?你在想什么?”他们回答说:“我们只是服从命令,听起来很冷漠。她是无家可归的人,不再能够支付住院费用,我们也没有足够的床位给真正生病的人。”然后他们走开了。丹尼摇了摇头,继续工作。

        丹尼沿着那条繁忙的街道继续前行,发现人们聚集在他贴出的海报周围。在休息期间,他停下来阅读其中一张传单,并惊讶地发现实际上有人为无家可归者做了一些事情。他想到了食物银行、庇护所、人道主义服务和其他针对无家可归者的选择,但这些都还不够,他不知道这新的提议是否会成为社会需要的解决方案。

        他休息了一会儿后,继续张贴标语,一名警察跑过去。他最终追上了警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一辆救护车和消防车也到了。警察弯腰抱着一个女人,她在人行道上昏迷不醒,说:“芭芭拉·珍,你能听见我吗?芭芭拉·珍,请醒来,亲爱的,坚持住!”然后救护人员走过来说:“我们将接管这里,沃尔特斯警官。”

        警察站起来,眼里含着泪水,看着他们把女士抬上救护车,并在她的头上拉起一张床单。他摘下帽子,抬头默默地为他的朋友祈祷。丹尼问道:“你认识她吗,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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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尔特警官说:“是的,我每天都去看望她。我会给她带来食物和水。你看到街角那家小店吗?她曾经在那里开过一间美丽的花店。一天早上,她来到工作地点,发现有人洗劫了她的店铺,毁掉了所有商品,她无法从这次袭击中恢复过来。她一直按月经营,没有足够的资源来重新进货。她通过放弃公寓并搬入仓库房间勉强坚持了几个月,但这还不够,房东终止了她的租约。自那以来,她就住在街上。芭芭拉·琼让我想起我的母亲。她根本不应该待在外面,暴露于风雨之中。不幸的是,她已经放弃了生活,一名芬太尼毒贩利用了她的处境,告诉她毒品会带来缓解,她就上瘾了。我相当确定那就是夺走她生命的原因。”他悲伤地走开了。

        丹尼看着他的传单堆,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完成了一半。他继续沿着街走。他听见他最喜欢的歌曲之一正在被播放得很响,‘生来狂野’,而且随着他靠近的声音越来越大。在一片空地上,有帐篷散落在周围,还有相当多的人聚集在那里。他看到至少三笔毒品交易在他张贴传单的短时间内发生。那里的那些人很脏,很破旧,丹尼发现自己想知道他们一定很不开心,并且想知道如果自己住在那里会如何应对。“我想知道他们是否都像芭芭拉·琼一样放弃了生活?”他想。

        沃尔特警官走到他身边,大约在那时说:“我读了你的传单,我很感兴趣。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它可能会提供我们急需的解决方案。你对这艘游轮交易了解多少?”

        丹尼伸出手说:“你好,沃尔特警官,我叫丹尼。很高兴见到你。我实际上不知道多少,我只是在竖起标志牌。我必须承认我也很感兴趣,特别是在看到最后一个街区的人们似乎完全沉迷于毒品之后。在这里很常见吗?”

        警官悲伤地看着他。“比你想象的要常见得多。如果你真的感兴趣,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我的一些朋友。”

        丹尼点了点头,说:“我很愿意。”

        沃尔特警官说:“跟着我。”他们走了几条街,然后左转朝河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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