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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西蒙，你知道我不擅长数字。只要给我事实就行了。”

        我们的当前商业模式是不可持续的。

        那是本从西蒙的数字中所能理解的东西给他的印象，但他仍然希望事实并非如此。

        假设我们的财务状况没有重大变化，我们有六个月的时间，钱才会开始花光。

        本让自己向前塌陷，双手托着头。“我们可以削减开支，不是吗？我可以降低自己的工资，现在我不用再支付学费了——”他又一次想起为什么自己不会再为女儿的学校支付任何费用时，他感到一阵内疚。

        本，你不明白。一半的工资要用来支付办公室的租金吗？

        这不是。“但是——我们可以谈判更便宜的供应合同，我们是可靠的客户——”

        西蒙突然摇了摇头，开始在桌子周围踱步。他经常这样做；本以为这是他释放多余能量的方式。他有时希望自己也有多余的精力。“你想得太小了。也许我们可以削减成本并维持运营，但这种方法只能用那么几次，我们将没有应急资金。我们需要从根本上改变罗伯茨和布莱恩特的运作方式。”

        本很庆幸有人在这个合作关系中了解商业和数字以及如何运营一个组织。他知道法律，他也知道正义，但他从来没有像西蒙那样了解商业。他能感觉到头痛即将来临。“我们是一家律师事务所，”他说。“我们提供法律建议并代表我们的客户出庭。这是我们的基本面貌，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改变这一点。”

        有很多律师事务所，也有很多种法律实践方式。我知道你不想听到更多的数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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