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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不打算发出呻吟声。这是一个重要的对话，他要专心听并理解它。他自己重复了几次。

        简而言之，我们需要赚更多的钱，这意味着我们要么需要接更多的客户，要么需要提高我们的服务费用。

        “我们不能再接更多的客户，”本说，“除非我们引进第三个合伙人。”他和西蒙都工作了很长时间，最近发生的事情使他意识到，他花太多时间工作，而没有足够的时间关注他的家人。“你不知道有人对此感兴趣吗？”

        西蒙苦笑道：“任何足够好的员工对我们来说都是足够好的，对于一个大城市公司来说，他们可以支付更高的薪水。”

        “数字。所以提高我们的价格。”他讨厌这个想法。“你知道我们的大多数客户都负担不起更高的价格吗？”

        然后我们找到可以做到这一点的新客户。

        本一想到就觉得恶心。“我们的很多客户多年来一直忠诚于我们。他们信任我们，并把所有的法律问题都带给我们。如果因为他们付不起钱就抛弃他们，那就是对这种信任的背叛。”

        难道因为我们赚不到足够的钱而倒闭，也不是对他们信任的背叛吗？

        这可能是如此。但这并不意味着西蒙的答案就是正确的。“我这样做是为了他们，”他说。“不是为了钱。因为我们对他们产生了真正的影响。这就是罗伯茨和布莱恩特存在的原因，如果我们不再这样做……”

        他们俩都沉默了一会儿，Ben的句子悬在空中，结论是……那么我们不如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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