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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高震主?那我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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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他们要的是纸掉下来的那一刻 (10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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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等答案落地。
那年轻人终於吐出一口气,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我只是照吩咐。」
我看着他。
「谁吩咐?」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眶红得发亮。
「沈家下面的人。」
我转头,看向沈衡。
沈衡的笑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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