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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高震主?那我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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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他们要的是纸掉下来的那一刻 (9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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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还抬着,指尖沾了浆糊。
他刚才伸手了。
也被人看见了。
我走回去,站在他面前。
他喉咙动了动,想说不是我。
我没问是不是。
我只问一句。
「你撕下来,准备交给谁?」
他嘴唇抖了一下。
顾巡的船影在雾里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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