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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手上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吧？

        我不能让塞尔瓦斯加入那份名单。

        他记得上一次他抛弃的人是水星，他永远不会忘记她的尖叫声。

        “求求你……她一个人。”他恳求道。“和他一起孤零零的一个人。”但死亡咯咯声的船员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水星叹了口气，“我再问一次……”他说。“光之呼吸者在哪里？”水星现在正在他的客厅里踱步，考虑到它的大小，它作为一个临时的审讯室。然而，豪华的装饰缺乏他所偏好的阴暗和恐怖氛围，这将笼罩他的嫌疑人的心理。

        “你真以为我会告诉你？”女人吐了一口唾沫。她被双手悬挂在天花板上的一条链子上，脚尖离地面仅有一英寸。尽管她遍体鳞伤、被打得鼻青脸肿、衣衫褴褛，但她的眼神中仍然燃烧着凶残的火焰。

        水星曾经遇见过许多人类，折磨过成千上万的人。她是其中罕有的一个。每几百个人中，也许更少，有人与她共享着这种奇怪的异常。那种精神上的冰冷，那种几乎像爬行动物一样的身体和心灵的隔绝。水星看了她的眼睛一会儿，然后把目光移开。看到自己要毁灭的人竟然如此接近于同类的灵魂……让人感到不适。

        你本该成为一个真正的被诅咒的人，一定会是一个真正的。

        “不，我怀疑你会一直顽强地活到最后一刻。”他老实地告诉她。“但由于我的计划需要等待很长时间，我几乎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以其他方式来打发时间。”他抱怨道。

        “妳——”她的话被尖叫声打断，因为水星把他的剑鞘深深地埋在她的肋骨下面。那个女孩拒绝回答他的问题，而如果他不给她一个动机来避免再次这样做，他会成为什么样的调查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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