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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打断你的话。”水星撒谎道。“继续吧。”她没有这样做，所以他接着说：“为什么你们总是争斗不休？”水星叹了口气。“一旦失去希望并不意味着你已经输掉，战斗并不是因为你的敌人放下武器而结束的，比赛的结果不是由参赛者的内心和思想决定的，而是由逻辑和自然法则判定的那一方获胜。”

        “去你的。”她恶狠狠地说。

        水星感到一股怒火在他体内燃烧。“不，不，不是他妈的我，而是你，你们这些不可思议的顽固分子，你们认为大声咆哮而死比瑟瑟发抖更有激情吗？你们认为以欢呼而不是哭泣来结束生命更伟大吗？不，不，这不是，都是徒劳无功，结果都是一样的，永远都是一样的。”水星低吼着，摇了摇头。“我站在这里，在恶魔与人类之间的伟大冲突的起源处，一场只能有一种结果的比赛，我已经决定通过现在就结束它来避免双方流血，而不是让一个灵魂被送到最后的安眠中……然而，你们却违背了我。”

        “如果……”女孩开始说。“如果冲突只能朝一个方向发展……那么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他？”她对着他露出一丝血腥的笑容，他没有当场杀了她，因为她的轻蔑。“你谈论保护和平，减少流血……”她笑了，他可以看出，她的笑声带给她痛苦。“不……你只是害怕蟑螂会品尝到恶魔的血液。”

        水星感到自己的脸扭曲成一副愤怒的表情。“我为什么不该这样？”他嘶哑着说。“即使现在，你们也不为你们自己种族的福祉而发动起义吗？如果你们被允许保护你们自己的种族，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呢？”

        女孩将头向前倾斜，水星俯身靠近。她低语，话语柔软却犀利如匕首。“不同之处在于……为了让世界变得更美好，我这种人不需要像肮脏的杂种一样被根除掉”

        水星退后一步，让他的眼睛落在女人身上。他带着微笑开口道：“你想让我杀了你，这样他就没有理由来这里。”水星咧嘴笑道：“真狡猾。”

        她的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关于他的推断所需的一切。

        “现在告诉我，光之呼吸者在哪里……”他问道，她没有回答，水星准备好他的马刺。

        “对不起。”尼禄说，但埃里克没有听，他只是把一大杯烈酒喝干净，然后擦了擦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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