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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道歉，这是一份工作，我们接受了它并且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埃里克低声嘟囔，眼睛看着桌子。

        “还……我……”他开始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埃里克也不会用任何话来帮助，他太忙了，嘴里塞满了又一轮的食物。尼禄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他是个好人！”埃里克大喊。尼禄转身面对着那双红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泪水，像垂死的人一样拼命地挣扎。“他是好的……他们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了……”他喃喃自语。“他们总是赢，尼禄……这次不要让他们赢……求你了，不要让他们。”

        尼禄点了点头，走出了门。喧闹的城市在等待着他，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似乎走了一个永恒。绝大部分时间里，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他有两个地方需要处理未完的业务，一个是斯特拉达勒，另一个是多洛雷，他不可能同时在这两个地方。

        尼禄开始认为这就是成为光之呼吸者的意义；不断被困住，总是被迫在两个邪恶中选择较小的那个，因为在这样的世界里没有好事，至少对他来说没有。

        算了吧，我也不配得到更好的结果。

        他还是得选一个。

        他停下脚步，遇见熟悉的面孔。克里姆森曾经折磨过一位老妇人。他仍然戴着尼禄给他的黑色淤青，尽管有些伤害已经被破布治愈了。

        他身后有一个灰色朋友，也许是为了监视他的背部，因为他可能不想再冒险被跳过。至少他的同伴知道如何保持他的该死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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