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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齐米娅飘浮在他的肩膀上，她的灯笼光芒闪烁得更亮了。“糖，潜力就像甜茶——需要时间来浸泡。你不能赶它，尤金。”

        他呼出一口气，释放胸中积聚的恼怒。“我知道。这只是——这感觉很重要。比我更大。”

        好吧，谢谢你的关心，但更大的事情并不意味着你可以走捷径。必须让事情正确生长，而不是快速生长。

        随着科兹米娅飘浮上升，整个空间被温暖的光芒笼罩。“现在，亲爱的，让我们停止悲伤并回到工作中。你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凝视棱镜婴儿吊坠，还要追踪珍妮签名，记得吗？”

        尤金重新振作起来，盘腿坐在光滑的混凝土地板上，手掌向上，感觉到表面下方微弱的非编织魔法的嗡嗡声。它不是平稳的电流——而是混乱的，就像一千根纠缠在一起的线。他伸手进入其中，试图感知一种模式。

        科齐米亚的声音在他脑中回荡。“你正在寻找不稳定，亲爱的。把它想象成调节旧收音机一样——闪烁、静电干扰、跳跃。”

        尤金眨了眨眼睛。“等一下——你怎么知道什么是收音机？”

        科齐米亚的光芒闪烁着轻微的恼怒。“哦，甜心，有些问题现在不需要答案。现在闭嘴，集中注意力。”

        时间在尤金的眼中变得异常缓慢，他盘腿坐在冷冰冰的混凝土地板上，眉头紧锁，专注思考。汗水从他的太阳穴渗出，因为他努力想弄清楚表面下杂乱无章的非编织魔法的意义。这就像是在一条充满缠绕在一起的水草的河流中摸索——每当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信号时，它又溜走了，只留下静电和沮丧。

        他调整了姿势，甩了甩手，又试了一次。能量的流动闪烁着，不可预测且狂野地在思维和记忆的碎片之间跳跃。科齐米亚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你正在寻找锯齿边缘，甜心。这就像用破网捕捉萤火虫一样。”

        尤金专注地咬着嘴唇，过滤掉杂音，直到——终于——出现了什么。一闪一闪的东西，锐利而不规则，就像信号在屋顶和巷子之间跳跃。它不会静止不动，不断变化，但现在他可以感受到它的吸引力，在混乱之下有一种不规则的节奏在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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