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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语道：“我有东西。”

        科齐米亚的光芒加强了。“哇哦，我的饼干！你找到了它！但现在要小心——如果它像那样跳跃着，它可能不想被找到。或者更糟糕的是，它希望你会追赶它。”

        潜力中的珍妮飘荡得更低，她的碎片短暂地排列成一个完美的螺旋，然后再次散开。尤金感受到未说出口的信息：道路改变。结果转变。

        他站了起来，决心冲走了他早些时候的疑虑。“如果情况有任何变化，我会回来的。”

        当尤金转身离开时，珍妮的身体以一种微妙的方式表示了认可。科齐米亚消失在尤金手杖上悬挂的扇子里。在随后的寂静中，婴儿再次咯咯地笑着，被无穷的可能性所拥抱。

        尤金从被遮蔽的顶峰中走出，非编织签名的尖锐嗡鸣声仍在他的脑海中微弱地回荡。城市展现在他面前，分为多层——古老的街道被埋藏在更现代化的街道下，但仍然是中世纪风格的塔楼、旧市场广场被新建筑所遗忘。珍妮的信号向东方拉扯着尤金，让他深入到城市的腹地。

        随着他远离喧嚣，街上的声音逐渐减弱，建筑物也变得更加古老，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他沿着闪烁不定的信号走向一条狭窄的小巷，小巷隐藏在生锈的大门后面，一座旧电梯井深深地嵌入地下。

        科齐米娅飘浮在他身边，她的灯笼柔和地照亮了黑暗。“亲爱的，如果我每次有一个傻瓜下到像这样的地方追逐他们不理解的东西，我现在就可以舒适地坐在门廊摇椅上。”

        尤金露出了笑容。“是啊，我和他们不一样。”

        哦，甜心，他们都这么说。现在，小心你的脚步。

        电梯在下降时发出呻吟声，金属笼子随着每一步的下降而嘎嘎作响。尤金一直关注信号——它又开始变化了，在不同的点之间跳跃，几乎像是在故意引导他去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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