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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没有动弹，几乎没有呼吸，努力地倾听。轻柔的咕哝声，小小的手指抓住看不见的东西的声音。然后，就在它下面——水晶般清脆的叮当声。玻璃碎片重新排列、形成、飘散和再次聚集的细微声音。

        潜力珍妮和婴儿在一起。

        尤金看不到他们，但他知道。

        他站在那里，聆听着笑声、玻璃移动的声音，以及他周围未完成的空间。

        有一天，他会准备好。

        房间将被完成。空间将被填满。

        克朗格斯沿着丝绒帷幕半修复塔楼的阳台踱步，他的金边眼镜滑落到鼻梁上。他嘟囔着把它们推了回去，然后转身面对尤托皮安娜，她双臂交叉，俯瞰城市。

        “你没有看清楚，”克隆戈斯坚持着，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城市之城应该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如果沙尔扎曼在操纵一切，我们应该已经深陷于灾难之中。”

        尤托皮安娜没有看他，而是用手指尖在栏杆上慢慢画圈，思考着。“但我们不是。而这正是我烦恼的地方。”

        克隆嘲笑道：“你为毁灭的缺席而困扰吗？乌托邦娜，如果你寻找毁灭，我可以介绍你认识几个选择性的废墟——其中许多是沙尔扎曼留下的。”

        她叹了口气。“他显然没有做得很好。但是，如果他像你说的那么危险，如果他一直在策划这一切……那么为什么情况不会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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