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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朗格斯的嘴角抽搐。“也许他在玩长线游戏。等待时机成熟再出手。”

        “也许吧。”尤托皮安娜歪了歪头。“但如果他不打算毁灭这座城市呢？”

        克朗戈斯举起双手。“你以为他打算给它一个盛大的游行？”

        “我不知道，”她承认。“但想想看。如果他想独裁统治，为什么不直接夺取控制权？如果他想烧毁一切，为什么还要等待？相反，事情……继续。”

        克朗格斯的眉毛皱了起来。“这不是延续——这是停滞。这个城市被困住了，乌托邦娜，我们被官僚主义缠绕着，被看不见的线牵制着。这都是他的杰作。”

        “但为什么？”她终于转过身来面对他，她的表情充满了矛盾。“如果他想毁灭这座城市，停滞不是最好的方法。如果他想统治，这里有更有效的手段。”

        克朗格斯（Krungus）哼了一声。“你以为让它烂掉比烧掉它更有善意吗？”

        她犹豫了。“不是仁慈。但是……目的。如果他仍然相信这座城市？”

        克朗格斯大笑道：“沙尔扎曼相信力量，他相信自己，而不是这个城市，更不相信这里的人。”

        “然而，这座城市依然存在，”她低语道。“既没有繁荣，也没有崩溃。只是……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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