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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朗戈斯沉默了很久，然后勉强地嘟囔道：“好吧，我们会想办法，弄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

        她给了他一个疲惫的小微笑。“那么我们开始思考吧。最后一个与沙尔扎曼有任何接触的数字是谁？”

        克鲁格斯皱了皱眉，思考着。“我不知道。我被关起来太久了。但如果我必须猜测……纳塔莎，也许？”

        乌托皮安娜的眉毛扬起了。“那么也许我们从那里开始。实际上……还有别的事情。在几天内，如果雨水保持远离，公共公园里将会有一大片低语女巫唇花盛开。她们只在恰到好处的情况下才会绽放，这可能是那些罕见时刻之一。而那些花朵——娜塔莎自己培育了它们的内省特性。”

        克鲁格斯的眉毛皱了起来。“然后呢？”

        尤托皮安娜倚靠在栏杆上。“我无法想象她不会以某种形式出现在那里收集它们。就我所知，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获得这种特殊的品种。”

        克朗格斯深吸一口气，揉搓着下巴。“你假设她想被找到。这很冒险。纳塔莎从来不是个轻信的人。”

        乌托皮安娜点了点头。“我知道。她一直很难相处。即使在她被逐出之前也是如此。总是独来独往，总是认为有人想害她。”

        “因为大多数时候，她是对的，”克朗格斯说。“有时她错了。但她从不放弃怨恨。这就是为什么这很危险。如果她认为我们在找她，她可能会假设最坏的情况。”

        乌托皮安娜叹了口气。“而且她不容易原谅。你还记得她当巴胡姆博斯试图道歉时对他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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