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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朗格眯起眼睛。“你几乎听起来像是在同情他。”

        她摇了摇头，但犹豫了一下。“不。但我确实记得你曾经认为他不是完全邪恶的。”

        克朗格斯呻吟道：“哦，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如果你又要提起洪水救济，我发誓——”

        他救了那些人，克朗古斯。他本可以让他们淹死在水里。相反，他建造了一道屏障，直到疏散完成之前都阻挡着洪水。

        多年后，他让河流改道，冲毁了农田。有选择性的仁慈，乌托邦纳。他只在合适的时候做事。

        她皱了皱眉。“或者当他看到了某事物的价值时。这就是我要说的——他可能不想让这个城市倒塌。”

        克朗戈斯交叉双臂。“那么，关于战争谈判呢？他结束了战斗，这是肯定的，但你记得他如何做到这一点——他没有促成和平，他达成了一个让自己不可或缺的协议。这一直都是关于权力的。”

        乌托皮安娜缓慢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战争确实结束了。人们不再死去。”

        克朗格斯叹了口气，揉搓着太阳穴。“乌托邦娜，他不是什么误解的建筑师。他是一个像守财奴一样囤积时间的人。不管他的计划是什么，它都不是仁慈。”

        尤托皮安娜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她的目光又回到了城市上。“也许不是。但如果我们不知道他的终极目标，我们如何阻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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